BOVET昇華陀飛輪的工藝與魅力

奇妙的歷史牽線令Bovet與陀飛輪工藝結下不解之緣:當年Pascal Raffy建立製錶廠就是以製作頂級陀飛輪及複雜機芯、以及弘揚傳統精湛工藝為目標。陀飛輪可以提升運行準確度,結構複雜但運作起來卻意態玲瓏賞心悅目。Bovet的資深製錶匠以巧手精研陀飛輪工藝,將技術造詣、設計美學及工藝文化昇華。

每一秒鐘,都精準:A. Lange & Söhne跳秒時計

用簡單的外表展現非凡的內涵是朗格製錶的美學,即便是 最入門的錶款都具備頂尖的工藝。朗格於今年SIHH發表的全新跳秒錶,一如往常,將機芯的特色與許多美好的細節藏匿在錶背,所以光從錶面,只會看到它具備時、分、秒的基本功能。當然,它沒那麼簡單。

【SIHH 2018錶展報導】時、分、秒三重追針!朗格Triple Split腕錶

關於創新,朗格的做法往往不是改變錶盤顏色或者錶殼材質這麼簡單,而是選擇改變一只錶最重要的部分——機芯。有時候,功能不變,卻改善了效能;有時候,甚至打造出前所未有的複雜功能。這一刻,就在今年。

尋訪朗格的足跡:戴著Lange 1 Time Zone旅行(下)

我一直覺得,旅行,可以不只是看看風景拍拍照,更重要的是感受。尤其是旅行德勒斯登,就算冬天天冷,也應該踩著古老的街道,慢慢地欣賞那些用工匠精神重建起來的建築。慶幸的是我還戴著朗格,一只傳承了德國精密製錶工藝的腕錶;而且是Lange 1 Time Zone,我想沒什麼比它更適合戴著旅行了。

尋訪朗格的足跡:戴著Lange 1 Time Zone旅行(中)

格拉蘇蒂鎮上除了錶廠,還有一座紀念碑,上頭的人像下印著一行字:F. ADOLPH LANGE。那是當地居民為朗格先生建的,感謝他創辦了朗格,使這座原本沒落的小鎮經濟繁榮。我看了很感動,尤其是走訪過德勒斯登和朗格錶廠,從中讀到他們的故事。

尋訪朗格的足跡:戴著Lange 1 Time Zone旅行(上)

準備前往德勒斯登之前,我上網搜尋了一下關於這座城市的景點。發現大多數遊客都會去一趟聖母教堂,在她旁邊那塊被炸下來的殘骸旁邊拍攝留念。殘骸的顏色很深,與米白色教堂用的石材好像是兩種不同年代的產物。原來教堂是重建的,但若沒人說,誰會知道她其實有43%都是原始建材,而且位置還一模一樣!瞬間,從照片中,我彷彿看到了朗格的製錶精神。

改變,只求更好:朗格的經典與創新

朗格創新的方式很巧妙,往往給人一種「看似相同又有些不同」的感覺。就以今年的Lange 1 Moon Phase為例,如果不是在對的時間看錶,根本察覺不出它有甚麼變化。不過在談Lange 1 Moon Phase之前,應該要稍微回顧一下2015年推出的全新Lange 1;也就是在1994年第一只Lange 1之後朗格所做的改變。

A. Lange & Söhne:頂級製錶的中庸之道(下)

其實在朗格的錶款中,搭載灰色錶盤的作品並不少。然比起各品牌數量眾多的黑、白面盤腕錶,灰色錶盤則顯得與眾不同,傳遞朗格的獨特的美學概念。更精彩的是採用極致複雜的機械結構表現深奧的製錶技藝,像是結合萬年曆與飛返計時碼錶Datograph Perpetual。

A. Lange & Söhne:頂級製錶的中庸之道(上)

灰色,並不是一種易於表現強烈風格的顏色,它的極端──黑與白才是。但是灰,包含了黑白之間的所有可能性,在沒有色彩的攝影、書法、水墨畫……等等黑白藝術之中,成為低調卻又不可或缺的中間值;就像中華文化在道德修養上的最高境界──中庸之道。

寶璣的七十二道工藝
機刻雕花(guilloché)與複雜機械結構

每次在看寶璣腕錶的時候,陀飛輪當然是一項重點,但即便是功能上最基本的三針錶款,也都會覺得非常厲害。原因很簡單──面盤。要在腕錶的面盤上做裝飾,絕對少了機刻雕花工藝(guilloché);這並不稀奇,大多數高級品牌也都這麼做。不過要在一個面盤上同時雕刻多種紋路,還要維持比例和應有的美感,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