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人,能戰勝自己發明出來的機器:Romain Gautier手工倒角的必要

倒角,是判斷一枚機芯是否夠資格進得了高級製錶領域的標準之一,也是在大量倚賴機器的製錶過程中,非得以手工完成的技藝。「機器也可以做出倒角啊!」或許有人會這樣說。沒有錯,若只是要在零件邊緣切出45度角,機器也辦得到。不過像Romian Gauthier那樣修出圓弧狀的倒角,再厲害的機器都不及人手啊!

修復貴客的芯:Patek Philippe維修服務中心(下)

在台灣的鐘錶界,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久哥」。他不僅收藏的錶多,分享給錶友的知識也很多;儘管非常資深,說話的語氣卻相當親合。以他能夠收藏59只百達翡麗腕錶的本事(而且是只進不出陸續收了59只),竟沒穿金戴銀地把自己搞得十分高調。他很低調,手腕上戴的錶也不見刻意要炫耀財富的誇張設計。Ref. 3939是他最常戴的PP,白色琺瑯錶盤、小三針,錶面看起來真的很簡單;識貨的人才曉得,裏頭的陀飛輪加三問報時,了……

改變不變的時間:獨立品牌的未來(上)

獨立製錶品牌最教人欣賞的地方就是獨特。獨特的時間顯示方式,獨特的造型,獨特的細節修飾,以及,獨特的理念。我相信,一個人的心理狀態會導致其行為,一個品牌的理念也會導致其作品風格。正因為可以任性發揮自己的理念,使獨立品牌跳脫出傳統框架,獨樹一格。然而特別的東西看久了,總有一天,人類追求新奇的雙眼,也會轉移焦點。無論是設計、工藝還是說故事的能力,勢必得隨著時代前進。好不容易在高級鐘錶的世界闖出一片天之後……

走進馬爾他十字的世界:Vacheron Constantin 錶廠探秘(下)

儘管身為是一個263歲的老品牌,江詩丹頓卻擁有一顆年輕的心。意思是他們的作品不單單只是強調陀飛輪、萬年曆、三問報時⋯⋯等等幾乎所有高級品牌都能做得出來的複雜功能(做得如何則是另一回事),更融入了許多令人意想不到的設計。同樣是金雕、琺瑯、機刻雕花,在別人手中可能只是精湛的傳統工藝,到了江詩丹頓手中就變成了藝術。這也是為什麼藝術大師系列這麼特別的原因之一。

走進馬爾他十字的世界:Vacheron Constantin 錶廠探秘(上)

沒有人這樣蓋錶廠的。或者應該說,沒有人這樣蓋一棟建築。從空中俯瞰,長得像「V」字形;從地面上看,又變成了馬爾他十字的一部分。有必要這般奇形怪狀嗎?有。非得如此。因為江詩丹頓總是超乎預期,縱使活到263歲仍充滿創意。不只是錶廠,走進去之後的世界更是如此。

Grand Seiko的堅持與突破(中)

2017年對Seiko集團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開始,也是Grand Seiko的「獨立元年」。在這之前,GS始終是Seiko旗下的系列;不過即便在獨立之後,GS今年也沒有推出真正全新的設計;因為早在前年,GS就已經大動作地發表了首款陶瓷腕錶,為眾人帶來驚喜。

Grand Seiko的堅持與突破(上)

記得有一次,我拿了一只Grand Seiko給父親;不是要送他,是給他看;看它與他送我的30多年的Seiko SQ石英錶有甚麼不同。 「一樣啊!」父親回答。好險,真的沒有要送他(借來的錶也送不起啊!)……但是等等,差這麼多怎麼會不一樣?於是我快速地跟他解說了一下GS在時標、指針、錶殼及錶耳處的多道切面與修飾,都是SQ所沒有的細節。父親聽完摘下眼鏡,把錶拿到眼前認真盯了好一會,才終於說:「嗯,真的不……

旅行,戴Montblanc 1858(下):SIHH錶展篇

就在SIHH開展的第三天,我走進了萬寶龍展館內的小房間,而且是在品牌鐘錶類產品管理總監Davide Cerrato的帶領下,感覺就像個VIP。這是我第二次採訪Davide,很高興他還記得,這也讓現場的氣氛輕鬆許多。不過當天要聊的主題本來就不怎麼嚴肅,是關於一只戴在我手上的1858系列自動腕錶。這只錶在去年的SIHH中推出,以青銅材質的錶圈和錶冠搭配干邑棕色皮革錶帶,讓本就復古的設計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