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士昕專欄】收藏懷錶的樂趣

德國人發明懷錶,將鐘錶工藝推向另一個高峰,它傳承了時鐘的工藝,也向20世紀才出現的腕錶傳達了製錶技術,尤其是擒縱結構的部份。懷錶有濃郁的古典主義風格,老一點的有芝麻鍊均力裝置,也有衝擊式天文台擒縱結構,近代更是能完整呈現精湛的製錶藝術。經典即永恆,無法被取代,可流傳久遠,經典永遠深植人心,這正是我喜歡古董懷錶的原因。

電影《最黑暗的時刻Darkest Hour》重現寶璣No. 765懷錶傳奇
蓋瑞.歐德曼完美演繹英國首相邱吉爾,稱霸2018奧斯卡影帝。

前英國首相邱吉爾(Sir Winston Churchill)曾領導英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贏得勝利,被認為是20世紀最重要的政治領袖之一。同時,他在文學上也有很高的成就,曾於1953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與許多歷史名人一樣,邱吉爾選擇了寶璣做為他最鍾愛的製錶師。他一生都是寶璣的忠實顧客,佩戴著他暱稱為「小蘿蔔(Turnip)」的寶璣No. 765懷錶,終其一生,至死不渝。

60載青春歲月:Piaget Altiplano 60周年紀念版懷錶及鑲鑽腕錶,致敬超薄優雅風範
伯爵傳奇般的超薄鐘錶系列以全新的原創設計紀念60年的光輝歲月

Piaget Altiplano似乎擁有抵禦時間侵蝕的魔力,歷經歲月流轉,經典優雅風格與超薄設計特色卻未損分毫。傳奇誕生於1957年,當時Altiplano以無與倫比的纖薄外形與盡是雕飾的純粹美感贏得廣泛關注,並成為昔日時尚先鋒男女最珍視的配飾。時間移至2017年,在為期一年的Altiplano 60周年慶祝活動中,伯爵為這一永恆的製錶經典系列增添別出心裁的創意新品:改變腕間的超薄設計,搖身一變成……

【錶友心得分享】我的玩錶之路(二)

有了VC1400和AP3090,怎麼可以沒有PP215呢!既然16600要出,就換只215機芯的PP來玩吧! 剛好王師傅那邊有只玫瑰金的3923,最棒的是已經配好了透明錶背,可以隨時欣賞美美的機芯,就貼些錢交換了。3923是很經典耐看的PP,雖然錶徑小的一點,但是配上21.9 mm的215機芯,看起來卻是剛剛好!

傳承169年的卓越製錶工藝與腕錶設計美學:Tiffany & Co. 古典珍藏錶展首度在台隆重呈獻

傳承自1847年至今橫跨169年的淵遠製錶歷史,Tiffany經歷了不斷卓越創新的漫長歲月,也開發出多項極具價值的創新製錶技術與永恆經典的錶款設計。Tiffany將於台北101專門店舉辦全台首次Tiffany古典珍藏錶展,展出期間自9月1日至23日止,包含十餘只來自Tiffany古典珍藏庫的珍貴作品如古董懷錶、翻領錶、腕錶等。

獨有珍品:Maîtres du Temps與名畫家范曾合作發表全新篇章 – Fine Arts Chapter精細工藝懷錶

Maîtres du Temps(時間大師)繼續沿用文化手法設計至臻時計作品,把製錶精藝與藝術表現力完美融合。Fine Arts Chapter精細工藝懷錶是Maîtres du Temps下一創作階段的主要內容,每一枚作品代表中國十二生肖的動物。

【2016 SIHH報導】以超卓性能與精美工藝開拓高級製錶新領域:Montblanc Collection Villeret萬寶龍維萊爾系列時計

為慶祝品牌誕生110週年,萬寶龍選擇以兩款獨一無二的鐘錶傑作,頌揚橫渡大西洋的壯舉與極致精準、開拓進取精神,限量發行8只的Montblanc Collection Villeret萬寶龍維萊爾系列Tourbillon Cylindrique Pocket Watches  110 Years Edition圓筒游絲陀飛輪110周年紀念懷錶限量8。

獻給渴望桀驁不馴的你:Bomberg BOLT-68

總算!最終有個瑞士品牌跳脫過於因循守舊的製錶方法,勇於重塑其產品並且改寫呈現方式。BOMBERG,一家年輕的瑞士公司,為製錶界注入一劑充满膽量和悖於常規的勇敢。不過就是只錶嘛?不,並非如此!不僅是個引人注目的時計,而是件充滿慾望,專提供給十足十陽剛味男人的神秘物體。額外搭載獨家技術功能與富饒些許戲謔意味的廣告,你怎麼可能不會愛上它…

緬懷舊日時光:Pocket Watches當代懷錶集評(下)

從十七世紀開始流行了長達3個世紀的懷錶,可以說是鐘錶藝術發展的黃金年代,深刻地影響著今天鐘錶工藝的進程。懷錶的實用功能在進入二十世紀後逐漸被更小巧的腕錶所取代,鐘錶技術也轉移到腕錶上繼續發展。因此,當人們在今天重新演繹懷錶這樣的時計型態時,有了嶄新的鐘錶技術作為技術後盾,便有更充分的空間和餘裕,專注在包括藝術或其他層面的表現,呈現出更勝於以往的藝術價值,這也是當代懷錶的迷人之處。

緬懷舊日時光:Pocket Watches當代懷錶集評(上)

機械式鐘錶在1980年代的復興,意味著高級鐘錶的發展開始轉向以鑑賞或收藏為目的,也從此在機械工藝或是裝飾藝術的領域,開拓出更多的可能性。這樣的轉型也令作為載體的時計,可以不必再拘泥於腕錶的形式,包括懷錶、甚至是體積更大的座鐘也可以作為機械工藝或裝飾藝術的完美展演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