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成經典:A. Lange & Söhne飛返計時碼錶(上)

經典,總是成就於從前,那些被人追念、一切都很美好的時代。但無論我們是誰、有甚麼能力、有多少人脈,都沒有辦法逆轉時間回到過去,享受人類曾經擁有的純真。我們只能,按下那飛返的按鍵,想像自己正重新啟動逝去的光陰,隨著腕錶散發出的復古風味,進入另一個境界。
又或者,其實這樣就夠了。

 

1815 Chronograph沒有招牌的大日曆,卻以簡單、素雅的面盤,散發舊時代的古典味。

 

飛返的時間,重啟經典
飛,是人們常用來形容疾速的字彙。飛快、飛奔、飛毛腿、步履如飛,還有,時光飛逝。時光真的會飛,而且比任何會飛的東西都來得更快,所以一下子,青春結束,開始工作;一下子,忙碌未了,天色已黑;一下子,孩子長大,離家而去;一下子,頭髮蒼白,剩兩條爬幾層樓梯就喊累的腿。多希望時間別飛,或者要飛,帶著我們一起往回飛。
若可以回到過去,重新體驗那些僅存於腦海中的記憶,應該是一件美好的事。畢竟,人總喜愛懷舊,懷念那些被稱之為「經典」的事物,以及創造出經典的美好年代。一首歌,一台相機,一輛車,一部電影,每個時代都有受人懷念的作品。錶也是,所以管它功能再多再厲害的電子錶,還是會搭載一面復古風味濃厚的錶盤。

 

2018年朗格為1815 Chronograph換上18K玫瑰金錶殼,散發溫潤的色澤。

 

復古的錶盤是甚麼樣子?譬如軌道式分鐘刻度,一種在以分鐘為單位的直線兩側加上邊框、形成猶如火車軌道般的格子狀刻度。如此設計大量出現在19世紀晚期的懷錶身上,也就是火車蓬勃發展的年代。對生活在那個時空背景的人來說是新潮,但在現代人眼裡無疑是復古。當然,用這種方式標記分鐘也有好處──清晰,在閱讀時間的時候快速得知確切的資訊。朗格1815系列腕錶採用的正是軌道式分鐘刻度,搭配阿拉伯數字時標,如同百餘年前的朗格懷錶。

 

1815 Chronograph
18K玫瑰金錶殼,錶徑39.5毫米,時、分、小秒針、飛返計時、脈搏計,L951.5手上鍊機芯,動力儲存60小時,藍寶石水晶玻璃鏡面及底蓋,鱷魚皮錶帶,另有白金錶殼配黑色錶盤款,參考售價NTD 1,618,000/只。

 

對於一個有歷史的品牌來說,能夠重述自己的故事是一件光榮的事,尤其當品牌創辦人還是影響整個國家精密計時儀器發展的關鍵人物的時候。難怪朗格要以Ferdinand Adolph Lange的出生年份(1815)作為系列名稱。每一只1815腕錶都有懷錶的影子,即便它的功能超越了人們對於懷錶的要求,飛返(flyback)計時碼錶是其中之一。這項機制大約在1930年代出現於腕錶上,讓飛行員在分秒必爭的戰場上必須接連計時的時候,只須按壓歸零按鈕後放開,即可立刻開始另一段計時,不項傳統計時碼錶必須先壓停止鈕、再壓歸零鈕、然後再按壓啟動按鈕,才能開始另一個計時。

 

L951.5手上鍊機芯
直徑30.6毫米,以306個零件組成(34石,4個黃金套筒),偏心砝碼擺輪,振頻每小時18,000次,動力儲存60小時。

 

飛返的原理其實不難,因為它的歸零按把除了讓槓桿推擠計時指針輪上的心形凸輪、把指針壓回12點鐘方向的位置,還可以離合計時與走時系統;也就是說,在歸零之前分離走時輪系和中央計時秒針齒輪,歸零,然後再次連結計時與走時系統,用按壓一個按把的時間完成三個動作。
計時碼錶本來就存在著「操作」的樂趣,操作一只帶有飛返功能的計時碼錶又更有意思。彷彿透過按把就能讓時間倒退似的,在連續不斷的計時過程中直接回到原點、重新開始。然而1815 Chronograph真正厲害的技術在於精確的瞬跳積分機制,意即計分盤上的指針能在計時剛好滿60秒的瞬間跳到下一刻度。對,可不是所有計時碼錶都能做到這一點。絕大多數的計時分針都是中央計時秒針跑到50幾秒的位置時,緩慢地朝著下一刻度前進半格,直到計時滿60秒才跳定位。分段到位不是不行,只是在要求嚴苛的藏家眼中有些推泥帶水,不夠爽快。像朗格這樣的瞬跳積分機制,才稱得上高明。

 

為求美感刻意彎曲的零件,使多層次的計時結構更加複雜,加上精湛的倒角、拋光,可謂頂級計時碼錶。

 

觀賞這項高明的技藝可以在錶面,也可以在錶背。朗格的機芯總是美得令人無話可說,即便是最簡單的入門款,擺輪橋板雕刻、鵝頸式微調裝置甚至一道倒角,都能吸引腕錶愛好者目光。計時機芯更精彩,特別是採水平離合機制的L951.5手上鍊機芯,將走時與計時系統置於同一平面,誰也沒擋住誰;錯綜複雜的槓桿以各種角度彎曲,在按壓計時按把的過程中使齒輪相接、分離,每60秒棘爪勾動計時分針齒輪瞬間的畫面也展現於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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