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齣芭蕾多少時間?梵克雅寶Lady Arpels Ballerines Musicales腕錶

與其說Van Cleef & Arpels梵克雅寶擅長製造腕錶,不如說他們擅於將這個世界濃縮於小小一只腕錶之中。好比以相吻瞬間表達愛情之偉大的「戀人之橋」Lady Arpels Pont des Amoureux,或者讓人擁有一整座太陽系的Midnight Planetarium。但無論梵克雅寶創造了多少詩意複雜功能,每當他們推出新作,都很容易激起人們內心的驚嘆。今年發表的全新Lady Arpels Ballerines Musicales當然也是一樣。

 

喬治.巴蘭欽(右)與克勞德.雅寶的弟弟皮埃爾.雅寶(左)、芭蕾舞者蘇珊娜.法雷爾的合影。

 

在說明Lady Arpels Ballerines Musicales如何看時間之前,應該先說說它的起源。

那是發生在1950年代,當梵克雅寶的家族成員克勞德.雅寶(Claude Arpels)遇上著名編舞家、紐約市立芭蕾舞團聯合創辦人喬治.巴蘭欽(George Balanchine),一個喜愛芭蕾舞的珠寶世家,遇上讚賞珠寶的芭蕾舞家,所謂一拍即合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兩人在藝術上的交流持續了多年,終於,巴蘭欽這位大師創作了一齣以身體表現珠寶之美的芭蕾舞劇──《Jewels》。這齣劇作於1967年4月13日在紐約林肯中心大衛寇克劇院首度演出,透過《祖母綠》、《紅寶石》、《鑽石》等三幕,搭配佛瑞(Gabriel Fauré)的《佩利亞斯與梅麗桑德》、史特拉汶斯基(Igor Stravinsky)的《鋼琴和管弦樂隊隨想曲》,以及柴可夫斯基(Pyotr Ilyich Tchaikovsky)的《第三號交響曲》,寫下美好的故事。

 

 

今日,三款Lady Arpels Ballerines Musicales重新創作的就是這則故事。然而說梵克雅寶打造三款腕錶可能太過簡化,精確一點說,他們是用手工雕刻與彩繪琺瑯技術,於錶面搭建一座舞台。這座舞台隨著《祖母綠》、《紅寶石》、《鑽石》等三幕不同主題,又分別以綠色、紅色、藍色,呈現巴黎歌劇院、紐約大都會歌劇院、聖彼得堡馬林斯基劇院的舞台設計;甚至連芭蕾舞者的舞裙,也都依照各國的風格做出造型變化。

當然,有舞蹈就要有音樂。擁有腕錶的人只要按壓4點鐘位置按把,就能夠掀起錶盤上的帷幕,一邊欣賞《祖母綠》、《紅寶石》、《鑽石》的舞蹈動作,一邊聆聽搭配於三幕芭蕾舞劇中的樂曲。

 

Lady Arpels Ballerine Musicale Émeraude(祖母綠)腕錶,採用巴黎歌劇院舞台設計,錶盤上的舞者則穿著法式芭蕾長裙,透過綠色呈現《祖母綠》芭蕾舞劇的意象。
Lady Arpels Ballerine Musicale Rubis(紅寶石)腕錶,採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舞台設計,並讓錶盤上的舞者穿上短裙,透過紅色呈現《紅寶石》芭蕾舞劇的意象。
Lady Arpels Ballerine Musicale Diamant(鑽石)腕錶,採用聖彼得堡馬林斯基劇院舞台設計,透過舞者蓬鬆的短裙表現俄羅斯風格,並以藍、白色呈現《鑽石》芭蕾舞劇的意象。

 

但,替芭蕾舞劇演奏的交響樂團進得去微小的錶殼嗎?肯定不行。那麼,劇中長達30分鐘的樂曲能透過微小的機芯演奏嗎?自然不能。為了濃縮整齣《Jewels》,梵克雅寶特別找了瑞士音樂家Michel Tirabosco,從佛瑞的《佩利亞斯與梅麗桑德》、史特拉汶斯基的《鋼琴和管弦樂隊隨想曲》,以及柴可夫斯基的《第三號交響曲》裡挑選最適合的片段,重新編製成20至25秒的長度。

 

機芯採用四枚音錘、四條音簧,敲擊出如同鐘琴的音色。
將音樂盒的圓筒化為轉盤,透過數十根突刺(固定於轉盤孔洞上)在轉動時撥動音梳,創造出各種音符。
採用十片音梳與數十根與突刺交互作用、發出聲響。

 

在這短短20幾秒裡,梵克雅寶的製錶團隊採用了四枚音錘、四條音簧、十片音梳,以及能夠在撥動音梳同時發出各種音符的突刺,將磅礡的管弦樂精簡成「鐘琴」(音錘敲擊音簧)與「音樂盒」(突刺撥動音梳)兩種樂器。兩種樂器以獨立的發條盒驅動(走時系統則是另一發條盒),透過4點鐘位置錶冠上鍊,再由錶冠中的按把啟動(滿鍊狀態可啟動三次)。難的是每一首曲無論如何簡化,都必須擁有大量的音符,創造出如同原曲的旋律。在與Michel Tirabosco來回多次討論後,梵克雅寶分別在代表《祖母綠》、《紅寶石》及《鑽石》的三款腕錶裡搭載了49、92與61個音符,用最有限的空間表達最豐富聲音。而如此用打簧錶機制搭配音樂盒的設計,已成為梵克雅寶的專利。

 

創造動畫效果的旋轉錶盤,由梵克雅寶的工匠於錶盤雕刻帷幕,再塗上符合舞台效果的色彩。
以微繪琺瑯畫出不同幕中的不同舞者姿態。

 

當芭蕾舞劇上演,以手工雕刻、彩繪琺瑯製成的錶盤便會與同軸於機芯內、帶有突刺的音樂盤一起旋轉,演奏改編後的樂曲。如果你欣賞過《祖母綠》(約10:35)《紅寶石》(約02:10)《鑽石》(約05:25)的真人演出,會發現儘管腕錶永遠無法做到交響樂的程度,三款Lady Arpels Ballerines Musicales仍然非常漂亮地,傳遞著原曲的旋律。為了追求完美,梵克雅寶又搭載了一組離心調速器,讓每一次雙樂器演奏的速度都維持一致;且即便演奏到一半動力耗盡,速度也不會像一般的音樂盒一樣漸漸緩慢。

寧可停止演出,也不願發出不及格的聲音。

 

為了在傳遞音樂同時達到防水性,梵克雅寶研發了全新的雙層結構,將內層的防水錶殼架在底蓋上,再蓋上如同層層帷幕般的錶圈,使聲音從底部的空隙一路傳到錶殼側邊的帷幕,向外擴散。
錶殼側面以層層結構營造舞台帷幕效果。
上鍊後按壓4點鐘位置錶冠鐘的按把,即可啟動芭蕾舞劇。
2點鐘位置錶冠則可替走時系統上鍊、調整時間。
手工鐫刻底蓋,表現舞者於梵克雅寶紐約第五大道專門店門前的舞姿,呼應克勞德.雅寶曾於1966年在店內招待喬治.巴蘭欽的故事,並寫下巴蘭欽的名言「Music must be seen, and Dance must be heard」。

 

漂亮的聲音如何由機芯內部傳遞到觀眾的耳朵,是另一個問題。

為了在具備防水性能的條件下傳遞充足音量,梵克雅寶採用雙層錶殼設計。首先以內層錶殼包覆機芯,再將包覆機芯的錶殼像鼓一樣架在底蓋上(留有一絲空隙),接著蓋上一層錶圈,讓音樂透過外層錶殼側面如同舞台布幕的結構縫隙,由內而外散發。因此,每一只Lady Arpels Ballerine Musicale光是錶殼就多達125枚零件,加上由500多枚零件組成的機芯,從構想、研發、編曲、製作、修改、修改、再修改……一直到今日我們聆聽到的成品,十年,就這麼過去了。

 

逆跳是梵克雅寶永遠玩不膩的技藝,在全新Lady Arpels Ballerines Musicales上又以星星象徵「明星舞者」,在指示時間的同時,跳躍。

 

說到這裡,肯定還是有人好奇,這座以腕錶為形式的芭蕾舞台究竟如何看時間?其實很簡單。錶盤上方有一道弧形鏡面,顯露12小時及15分鐘刻度,並透過一顆象徵著「明星舞者」的星星指示。這顆明星每天都會以12小時一周期的速度,在這道弧線上運行;最精彩的12點整,則瞬間逆跳、回到原點。當然,如此設計並非要人們精算幾點幾分,畢竟有的時候,時間再怎麼精準,都不如一絲美好的意象。

無論在現實生活還是小小一只腕錶上。

 

第一幕《祖母綠》── Lady Arpels Ballerine Musicale Émeraude,18K白金鑲鑽錶殼,錶徑44.5毫米,逆跳時分、按需式音樂及動畫(上滿鍊可啟動3次),手動上鍊機芯,動力儲存52小時,快拆鱷魚皮錶帶,參考售價NTD 13,900,000。
第二幕《紅寶石》── Lady Arpels Ballerine Musicale Rubis,18K白金鑲鑽錶殼,錶徑44.5毫米,逆跳時分、按需式音樂及動畫(上滿鍊可啟動3次),手動上鍊機芯,動力儲存52小時,快拆鱷魚皮錶帶,參考售價NTD 13,900,000。
第三幕《鑽石》── Lady Arpels Ballerine Musicale Diamant,18K白金鑲鑽錶殼,錶徑44.5毫米,逆跳時分、按需式音樂及動畫(上滿鍊可啟動3次),手動上鍊機芯,動力儲存52小時,快拆鱷魚皮錶帶,參考售價NTD 13,9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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