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nge & Söhne Zeitwerk:看似現代感十足,其實擁有最純正的傳統精神!

說起朗格Zeitwerk,你或許聽過有人稱它為「最複雜的『digital watch』」。的確,它沒有指針,只有兩個視窗,透過數字來說明時間,這樣的格局比起analog watch更接近digital watch。2009年誕生的Zeitwerk,在朗格旗下也算是極其年輕的面孔,再加上這略顯科技感的格局,要說它是朗格一改傳統作風、擁抱現代風格的象徵,似乎不無道理。

 

然而,關於朗格的一切,總是比表面看起來還要耐人尋味。一旦深入了解Zeitwerk,你就會發現它是一款與品牌歷史根源極其接近的作品。

 

德國德勒斯登的森帕歌劇院。

 

每一位喜愛朗格的錶友,應該都對德國德勒斯登的森帕歌劇院有一種聖地巡禮的嚮往。1830年代,這座歌劇院尚在興建階段,此時一位名叫Johann Christian Friedrich Gutkaes的御用鐘錶師接到來自劇院的委託,打造一座讓安坐在最後方的劇院觀眾也可清晰讀取時間的舞台用時鐘。面對這個頗具難度的課題,Gutkaes設計出了由兩個數字視窗組成,一邊顯示小時、一邊以五分鐘為單位轉換的五分鐘數字鐘。

 

從森帕歌劇院的禮堂可欣賞舞台上方的五分鐘數字鐘。

 

Gutkaes與他的團隊成功把這座數字鐘,與歌劇院的舞台相互結合,隨著歌劇院的落成與啟用,每一位來訪的觀眾都能在欣賞演出的同時,清晰無比地掌握時間。在Gutkaes的團隊裡,有一位當時年僅二十多歲的青年才俊,他是Gutkeas的弟子,也是他未來的女婿。他的名字是Ferdinand Adolph Lange,朗格的創辦人。

Ferdinand Adolph Lange,朗格創辦人。

 

這座數字鐘,是Ferdinand Adolph Lange在揚名之前,參與過的一項重要工程。20世紀末,朗格在重建品牌時,從它獨特的顯示方式取得靈感,發表以大日期為核心的Lange 1。漸漸地,這項致敬創辦人的功能,逐漸成為一塊響亮的招牌,品牌又從中研發出Zeitwerk,把追本溯源的精神提升到更高的境界。從格局與功能來看,Zeitwerk的形式無疑更加接近歌劇院數字鐘的原有概念。

 

Zeitwerk
950鉑金或18K玫瑰金錶殼,錶徑41.9毫米,數字跳時、跳分、小秒針、動力儲存顯示,L043.6手上鍊機芯,動力儲存72小時,藍寶石水晶玻璃鏡面及底蓋,鱷魚皮錶帶。

 

當然,這兩者的運作原理,有根本性的差異。當年,Gutkaes費盡心思研發了特製的機械結構,利用兩個直徑160公分的鼓輪,結合印有數字的布料內襯,再由框架後方的輪系驅動,方能創造出如此一座如此與眾不同的時鐘。

 

由歌劇院數字鐘等比縮小的座鐘原型,誕生於1896年。

 

現代朗格在製作Zeitwerk時,則是把大日曆的雙層轉盤轉化為顯示小時、分鐘十位數與個位數的複雜結構,這其中不僅把視窗的跳轉頻率提升到每分鐘一次,還要考慮頻繁跳轉造成的不穩定。為此朗格研發出全新的恆定動力系統,藉由第二組擒縱與游絲每分鐘匯集、釋放能量,在啟動跳分、跳時之際,提供走時擒縱獲得穩定、均衡的動力。

 

Zeitwerk特殊的恆定動力裝置,藉由第二組擒縱與游絲每分鐘匯集、釋放能量,在啟動跳分、跳時之際,提供走時擒縱獲得穩定、均衡的動力。

 

雖然說森帕歌劇院的命運有點多舛,歷經過火災、戰爭等諸多劫難,但在一代代製錶師與工程師們的努力下,五分鐘數字鐘經過數次修復與現代化改良,直到現在依然遵循Gutkaes的設計邏輯,繼續為了每一位觀眾服務。

 

目前位於森帕歌劇院裡的數字鐘機芯,於歌劇院的戰後重建過程中製造,結合現代化的機械與物料。

 

Zeitwerk從誕生至今十餘年的時間裡,也衍生出多款各具特色的作品,好比結合報時相關功能的Striking Time、Decimal Strike與Minute Repeater,加入日期環結構的Zeitwerk Date,還有透過半透明錶盤與夜光呈現獨特效果的Zeitwerk Honeygold Lumen,每一款都是極其複雜、精緻的頂級工藝之作。

 

2009年,Zeitwerk首度問世
2012年,搭載自鳴功能的Zeitwerk Striking Time
2015年,搭載三問報時功能的Zeitwerk Minute Repeater
2017年,將自鳴功能調整至10進位規則的Zeitwerk Decimal Strike
2019年,加入日期環結構的Zeitwerk Date

2021年,以半透明錶盤與夜光為主題的Zeitwerk Honeygold Lumen

 

創造新設計、遇見新問題,為了解決新問題而創造獨特而新穎的機械結構。這種由創意與實力激盪出來的火花,始終刻在朗格品牌基因裡,不論是在1830年代的森帕歌劇院,還是近兩百年後位於格拉蘇蒂的製錶工坊。或許,對朗格來說,歷史並非只能追憶的過去;只要品牌的創作腳步仍在前進,當下的每分每秒,都是歷史堆疊的進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