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ZEITWERK問世十幾年後,仍能聽見人們如此形容它,對我來說是莫大的讚美。」
面對多數人提起ZEITWERK時,經常使用的「前衛」、「特殊」、「現代」、「革命性」、「打破框架」等形容詞,朗格的產品研發總監Anthony de Haas其實是這麼想的。

當然,這些形容詞對ZEITWERK來說都是適用的,甚至要說它「很不朗格」,Anthony也不反對。
「還記得在2009年5月的時候,我在ZEITWERK的發布會上遇到一位專門寫鐘錶書籍的作者,當時他跟我說『我不喜歡它,我覺得它不是朗格。這是個做得很出色的計劃,但它不是朗格腕錶。』當然,有人指教,我們就虛心接受。老實說,聽到這麼誠實的批評,總比虛情假意的稱讚好,也讓我們有機會靜下心來思考。後來,我在鐘錶展再次遇到這位作者,結果看到他手上佩戴著自己買的ZEITWERK,這是對這枚作品莫大的認可。」

ZEITWERK的與眾不同,注定使它特立獨行。雖說如此,但它實際運作的原理,其實比任何作品,都還要接近朗格歷史跟原理——那座位於森帕歌劇院舞台上的數字鐘。而且,它的誕生經歷就和每只朗格腕錶一樣,充滿了對所有細節的琢磨,一點妥協都沒有。
「最開始,我們本來想用一般錶盤然後開兩個視窗,但發現這樣看起來很無聊,而且會讓腕錶增加1毫米左右的厚度。所以,我就跟我的團隊說,『我想把錶盤拿掉』。這樣一來,主視覺就變成了連接時分兩組圓盤的橋板,而問題也變成了:這個橋板該做什麼形狀、怎麼打磨才好看了。我記得我們當初提出了約莫500種不同的形狀設計,然後才選出現在的這個『時間橋』。」

「我們當初只是想實現『把森帕歌劇院戴在手腕上』的夢想,即便它只是一次性的計畫,我們也很滿足。想不到現在它竟演變成一整個系列。」談起ZEITWERK十幾年來的演進,Anthony笑著這麼說道。事實上,從初代起要延伸出什麼樣的功能,從來就沒有規則可言。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必須能帶來驚喜。

第一次為ZEITWERK加入額外功能,朗格選擇了自鳴。根據Anthony本人的說法,靈感來自於他同事手上,每到整點就會嗶一聲的卡西歐手錶。於是他決定要幫ZEITWERK這只「數位顯示錶」,加入自鳴功能。早在2013年朗格就研發出旗下最複雜腕錶1815 Grand Complication,其後市場一直猜測朗格接下來會把這些技術開始拆分、發放到各系列裡,結果品牌卻推出了以十進位邏輯進行三問報時的ZEITWERK Minute Repeater,著實跌破所有人的眼鏡。
從Anthony的角度來看,這份驚喜,很大一部份取決於加入的功能符不符合他個人對ZEITWERK的感受。
「還記得當年用Photoshop改圖剛開始在網路上流行,我曾看過一個論壇上的貼文者把我們用在Lange 1、1815等腕錶裡面的月相修進ZEITWERK的小秒盤裡。那個時候我就想,不對,這不是我要的。這種傳統的月相做法並不屬於ZEITWERK,如果有一天我們要為ZEITWERK設計月相,那也必須徹底不同,必須符合ZEITWERK的本質。」
或許等哪天,Anthony想到了怎麼做出一種「夠ZEITWERK」的月相,驚喜就又會出現了。

「剛剛說到的那個鐘錶專書作者,有趣的是,在過了一年半後,大概是2011年1月,我在SIHH上又遇到他。」
就和ZEITWERK每款作品一樣驚喜的是,Anthony分享的故事,竟然還有後續。
「那時我正在等著接待來自德國的媒體,他跑來找我,跟我秀出手上戴著的一只玫瑰金的ZEITWERK。我當下蠻詫異的,以為他是跟我們行銷部門配合在做試戴測評,結果他很驕傲地跟我說,這是他自己買的。然後,他跟我說…..」
「對,我當時的確跟你說過不喜歡ZEITWERK,但我發現我怎麼樣都忘不了它。」
「那個作家後來某個與我們配合的經銷商的開幕會上,再次遇見了ZEITWERK。稍微試戴了一下,他就二話不說買下來了。老實說,這件事讓我至今仍深感驕傲。」
如今,ZEITWERK作為朗格六大系列之一,早已獲得與其他系列相同的熱烈喜愛。每有新作推出——像是今年最新發表的ZEITWERK Date玫瑰金款——總會引來無數藏家的熱切關注。而帶領研發團隊走到今天的Anthony,心中的那份驕傲,依舊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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